由于倾容的解释,三个帅气的儿子跪地的原因,家里的每个人都清楚了。

贝拉站在旋转扶梯上,抱着刚刚睡醒的一一。

她听见倾容的话,才知道之前那些日子,倾慕不在家里的原因,竟然是去给母后磕长生头了!

洛杰布夫妇感动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!

慕天星更是哽咽着,将孩子们拉起来,抱住:“呜呜~你们怎能,怎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,呜呜~好在是没有事情,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,我要怎么办,我要怎么面对这个新来的孩子,呜呜~我会恨死他,因为他来了,所以我失去了你们啊!”

倾慕捧着慕天星的脸,给她擦眼泪。

倾蓝笑着道:“母后,你不要乱说了,小皇弟或者小皇妹,听了该伤心了!都是父母的孩子,虽然不与我们一样是三胞胎,却与倾羽一样是我们的血脉骨肉啊!”

慕天星抱住倾蓝,哽咽不止:“你不许再出事了,你要把母后吓死吗,呜呜~倾蓝啊,你不许再有事了,不许了。”

倾蓝拥住她,认真允诺:“儿子再也不会做任何危险的事情了!儿子发誓,再也不会让母后为了儿子,如此操心了!”

大家都煽情了好一会儿。

凌冽终于不舍得让自己的小乖再哭了!

再哭下去,真的就要伤胎气了!

坐在小路上啃西瓜的双马尾美少女

“小乖,不哭不哭了,倾蓝刚刚出院,需要好好歇着。让他先回房间躺着,阿诗已经给他熬药了,你呢,好好调整一下情绪,不要伤了自己也伤了孩子。”

凌冽柔声哄着她。

倾容倾慕忽而对了个眼神,然后一起弯下腰,双手互搭成十字,在倾蓝的退下交错着,再一起身,倾蓝的身子就被他们举了起来!

这是孩子们小时候玩的做轿子的游戏。

倾蓝惊呼了一声后,笑着伸手搭在两个兄弟的肩上,任由他们将自己一路抬回了房间。

这一日,总算来了,也总算过去了。

夜深人静的时候。

慕天星安然地睡了,倾蓝无忧无虑地睡了,就连嘟嘟也心满意足地拉着倾蓝的手臂,甜甜地睡了。

太子宫的天台上,凌冽、倾倾容倾慕喝着米酒,晒着月光。

凌冽忽而道:“你们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与清雅有关的?怎么都从医院回来两日了,也不跟我说一句呢?”

凌冽心知,雪豪知道这个情况,必然是孩子们私下里沟通过的。

淡淡白月光洒在凌冽的俊脸上,没有落寞,因为他为自己有这三个优秀的、孝顺的儿子们而感到无比自豪。

他只是想要知道,倾蓝的事情上,清雅究竟做了什么,付出了什么,失去了什么。

凌冽咽下一口醇香的米酒,缓缓开口:“一个才刚刚成年的姑娘,跟你们都是一般大的年纪,她原本的路就比较难走,生长的环境无法选择,后来能选择的时候,又走错了路。好不容易走到康庄大道上,又要经历一番艰难险阻。其实她挺不容易的。”

倾慕笑了笑,道:“父皇是因为,这次二皇兄差点没了命,所以忽而有了这么多感慨,对吧?”

倾容也道:“听说,泰国有一个公园,有一个对生命反省的活动。就是让你去墓地,找一个棺材,棺材是埋在地下的,棺材口刚好与地面持平,游客走过去,躺进去,棺材盖盖上,然后游客在里面反省半个小时。”

凌冽望着倾容:“然后呢?”

倾容道:“然后,效果是非常神奇的。几乎所有的游客,撑不到半个小时就哭的泪流满面地开始拍盖子了。”

“呵呵呵~”倾慕笑了:“人,贪心不足蛇吞象。也只有在生死的关头,才会明白,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。也许,你往日里觉得不可能重的过的东西,在生死关头,发现居然变得一文不值!而往日里觉得不可能是最为重要的东西,在生死关头,才惊觉是真正的、你所不能失去的。”

父子三人碰了碰杯子,将杯中最后的一些米酒一饮而尽!

落杯后,倾慕感叹着:“我在想,清雅会不会也是如此。”

觉得不会有什么比北月更重要了,但是关键时刻,却惊觉倾蓝才是最重要的。

倾容苦笑了一声:“不至于吧,这是到了只有生死关头才会有的感悟。”

说着,倾容沉吟了片刻后,又道:“我倒是觉得,即便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,她也会选择北月!即便让她在棺材里睡上一会儿,感悟生死,她还是会觉得北月远远重过倾蓝!”

倾慕望着远方。

星光灿烂,夜色迷离,他们商讨的事情,没有答案。

但是,有一点,倾慕已经清楚了:“倾羽今天早餐的时候,告诉我一件事情。”

凌冽他们齐齐朝着倾慕的方向看了过去,异口同声:“什么?”

倾慕垂下眼眸,眸光微闪了几下,道:“这几日因为害怕二皇兄的身子有变故,所以都是倾羽扛着重任,带着大嫂去雪山之巅修行的。但是倾羽一连两三天都发现,北月的某一个方向,有一座山,妖气冲天。”

倾容张了张嘴,又闭上:“妖气?”

“倾羽是这么说的。她还布了结界将大嫂保护好,然后自己飞去那座山头看了眼。她发现她前脚刚刚落地,抽出腰间的鞭子在山顶狠狠抽了几下,就看见那座山的妖气尽数收敛了,似乎很怕她,或者怕她手里的鞭子。”

倾慕说着,望着凌冽。

他的眼神从未这么复杂而深沉地对着自己的家人。

凌冽看着他这般,道:“说吧。”

倾慕笑了笑,道:“我觉得,清雅可能遇上麻烦了。遇上了她根本解决不了的麻烦。”

凌冽敛了下睫毛:“然后呢?”

倾慕笑了笑,又道:“我从来不是救世主,但是,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懂。过去清雅与二皇兄之间那么多爱恨离愁,已经无法算得清楚了,而真正的感情,本就是算不清对与错的。”

他深呼吸,站起身,仰头望着那一片祥瑞般的紫色光芒:“我想帮帮她。以前的一切都不算了,也不为别的,就为她这次救了二皇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