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家不过是个新兴世家,身居高位掌握兵权的也不过只有秦温一人!”赵忠疑惑的问道:“而大谁何又怎会牵扯到秦家呢?”

“难道…”蹇硕眼中一凝,看着张让缓缓道:“有人想要陷害秦家,却拿我们当放枪使?”

“现在才看出来,你还真是迟钝呢。”张让瞟了蹇硕一眼,淡淡道:“我手下的大谁何中,也出现了类似栽赃陷害的现象,目标只指秦家。不过我知道大谁何的水很深,所以没敢轻动。”

蹇硕不疑有他,怒喝道:“到底是谁在算计我们?”

“秦家出自关中,如今又将并州世家拉到了关西世家的阵列,你说还能有谁?”赵忠幽幽道。

“关东?”蹇硕恍然大悟:“袁家!”

“关东世家所在的关东之地大部都已沦陷,而关东世家却害怕关西压过关东,所以主张放弃并州借此在打压关西!”

张让思索了一会儿后,缓缓道:“世家之间的争斗,不是我们可以参与的,我们只要时刻保持警惕,不要被他们算计就行了!”

赵忠等九人都点了点头,对于关东世家,心中却也有些微寒。

这些世家还真是狠呐,为了自家利益,行事简直不择手段,比自己等人还狠,世人都说十常侍是大汉的寄生虫,但世家也不成多让啊!

“总之给我记住了,大谁何绝对不能轻动,这股力量不是我们能掌握的了的。”张让对着蹇硕,严肃道。

“明白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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蹇硕心中虽有不甘,但也明白事情的轻重,他想要掌握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,也只是为了保自身,但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,所以也只能收手了。

“与其费心费力将大谁何掌握在手中,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寻找外援!”张让眼中精光一闪,缓缓道:“你们有什么适合的人选吗?”

别看十常侍表面风光,可是暗地里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
从成为刘宏手中的一把对抗世家的刀的那一刻开始,十常侍就如同在钢丝上行走,稍有不慎就会摔个粉身碎骨。

朝外,黄巾打着“诛妖邪”的口号起义,而这个“妖邪”指的就是他们。

朝内,满朝文武以皇后只兄何进为首,都叫嚷着诛杀十常侍,以平息民愤。

所以说十常侍可以说是举世皆敌,唯一的保护伞就是汉帝刘宏。

若不是为了保存汉室的最后一点颜面,还有不至于成为世家傀儡,刘宏早就把十常侍交出去了。

可如果前方战场再这么输下去的话,就是刘宏恐怕也保不了他们,最终他们还是难逃一死。

兔子急了还咬人,狗急了还跳墙呢,畜生尚且如此,又何况是人呢?况且还是这些失去了命根子,心理已经扭曲的太监。

所以十常侍才迫切的想要掌控自己的力量,好保护自身,这也是蹇硕整顿手下大谁何的最大原因。

雁门关和代郡的两场大胜,对于十常侍而言无疑是最美妙的福音,短期内小命总算在保住了,但是以后呢?

大谁何的水太深,所以寻找外援,或者说在外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,成了十常侍唯一可以对抗何进的方法。

“我倒是有一个好的人选!秦温怎么样?”赵忠眼前一亮,淡笑道:“秦温父子刚刚打了两场大胜仗,而且关东世家也要对付秦家,应该能为我所用。”

“秦温这种爱惜羽毛之人,真的会和我们合作吗?”蹇硕有些忧愁的说道,赵忠一听顿时眉头紧皱起来。

秦温不可能,最起码不可能明面上帮助他们!

“筹码多少的问题罢了,这次我去雁门正好试探一下秦温的口风,不过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张让淡淡道:“河东太守董卓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
“何进也同样在拉拢董卓,董卓倒向我们的话,恐怕要…”

“凉州刺史。只要董卓同意倒向我们,我就在在陛下面前进言,助他成为凉州刺史,这样的诱惑相信董卓一定无法拒绝。”张让自信道。

“张老大好算计呀。”赵忠轻笑道:“董卓这头凉州虎,在当初镇压羌族叛乱立马大功之后,本想谋夺金城太守之位,可是却被关东世家的阻挠最后成了河东太守。”

河东一郡人口近百万,富裕程度更胜凉州一州之地,但关东世家让董卓成为河东太守可没安什么好心。

河东司隶七郡之一接近中原,乃是关东世家力量最强的地区之一,河东根本就不是董卓这个外来户可以插得进手的。

张让嘴角闪过一丝冷笑,冷冷道:“董卓这头猛虎在河东也卧够了,是到了该放出来的时候了。”

……

袁府。

“可恶。”袁逢面露狰狞,阴冷的说道:“王允竟敢和我袁家,和关东世家作对,我袁逢早晚要他好看。”

“后宫有消息传来,说陛下有意封王允为司徒。”袁隗淡淡道。

“什么?”袁逢瞪大双眼:“陛下这是有意壮大关西派系的力量,来制衡我关东啊!”

“知道又能怎样?谁让他是皇帝呢!”

“该死,当初是我们关东世家推举他当的皇帝,现在好了,反过来对付我们关东世家,简直忘恩负义!”袁逢咆哮道。

“小声点,传到那位耳中可不得了!”袁隗皱眉低声道:“刘氏血统中本就流淌着恩将仇报的血液,四百年来不一向如此嘛。”

“哼。等着吧,等大汉气数被这个昏君给败光后,这天下早晚是我袁家的!”袁逢冷哼一声,阴冷道:“黄巾中的暗子都布置的怎么样了?”

“都已经布置好了,公路和本初这次出征定能借此立下大功,从占据高位掌控兵权。”袁隗自信道。

“那就好,汉亡已成定数,而乱世已临,霸星帝星同落于我袁家,这是天让我袁家夺得这天下!”

一念至此,袁逢的眼中尽就是狂热之色。

“本初倒是确有霸主之资,可公路他…”袁隗缓缓道,最终化为一声叹息。